Quatorze's 06.01 - New Star

Quatorze's

❤ 生活簡單,就好。






嘿!嘿!嘿!;起始於2010-12-25。



06.01 - New Star

2008/06/01 10:29

嗯,對的,是New Star,而不是New Start。



我明白自己是個不適合說重新開始的人,所以就不去真知灼見什麽。

Star,是閃耀的東西。

無可抗拒的力量。



有種想要突破一切的渴望。比在某人離開之前更加強烈。

我承認自己不可能討厭他,更不用說憎恨。

昨天跟爹地說的那些,那些罵罵咧咧的話,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吧。







如果風箏失去了放線的人,那么它該怎么選擇?

答案是,尋找自由。

就是這樣。





{ 好吧我收到了 05:04:21 }

我決定,把所有的好吧,改成好的。











附送,

{一生之盟} 江南

老白那裡盜來額 - - ,哦喲,阿拉江南是嗲吖~我要faint一下。。。||



絮语:

  写到这一节,真是迷惘。
  秋风起了,上海的风凉了下来,我站在中山公园的街头,没有阳光,人来人往。大角说这座城市节奏快得
人走路都快了起来,我忽然感觉到了,因为我慢了下来,就越发觉得周围穿梭的人的流水。你很难缓下来,或
者说不好意思,当你这么做的时候,就像迷失在城市角落里的一个盲流。
  就是这样一个下午,我独自坐地铁去中山公园的国美买一只耳机,其实我也并不需要耳机,我只是需要一
个目的地,然后我可以走在路上,散散漫漫的去想我的阿苏勒和羽然。
  要写阿苏勒对羽然的依恋,我犹豫了很久。我问我们的兼职编辑月饼说你作为一个少男,对于一段感情的
处理该是如何的,月饼说那是思念思念再思念,记得女孩子的一点一滴,记得初见时的裙子、关注她新洗的头
发、某一个瞬间流转的眼神,常常苦恼的辗转,因为想起了两人之间的一个细节而惊起,旋即又迷惘。
  我在我笔记本上的MP3里搜索了一下,搜到张信哲的歌,在深夜里放起他的《白月光》,我想大概就是如此
的吧。我以前不喜欢他的歌,因为纤细而脆弱,充满了求而不得的凄苦和絮絮叨叨的幽怨。不过我仔细去揣摩那
种感觉,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依恋这个东西,让人脆弱,这是我的结论。我想起我父亲小时候教导我说爱你的亲人是一个至上的不可动
摇的原则,他举例说我们街上的一个流氓叱咤风云,在当地算得一霸。可是他从小父母双亡,跟奶奶一起长大,
奶奶恨他当流氓,时有拿着锅铲追打他的时候。这时候流氓就跑,抱着头跑,不敢回头,更毋庸说还手。其实是
一个道理,你叱咤风云,你纵横万里,你总要一个归家的温软的地方。
  我常常想即使英雄人物的心底也会有一个破绽,你敲打他别的地方,坚如金刚,敲到这里,脆如琉璃。
  于是我终于下笔了,字斟句酌。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论坛里质疑说为什么吕归尘会喜欢羽然,是不是他更应该跟苏玛在一起。其实喜欢一个人
真的是很偶然的事情,没有原因,也未必需要结果,有时候这种眷恋只是短短的一瞬,而有的时候,它会很长很
长,像是蚕茧里面抽出的丝,无穷无尽。
  所以没有为什么,于是吕归尘喜欢羽然了,并且很不幸的漫长的喜欢了一生。我无法解释清楚一切,只希望
我落笔写他走入枪戟般阳光的背影时,心情可以无限的逼近真实。

  其实已经写完了三个人的结局,姬野的内心是个封闭的黑色空间,只能虚写,而吕归尘的心则可以实写,实
写起来却又很难落笔。我坐在斗室里,想着这个始终隔水遥望的人眺望门复门关复关的东陆大地,目光再也没有
落脚的地方。他曾经迷茫于最好的朋友和十万人的生命的轻重,可是他再想去杀十万人换她回来,终究也不能。
  忘记《最后的姬武神》吧,那不是真正的结局,而只是无数悲剧可能中的一个。
  这三个人在我心里有点活起来了,其实我是珍视这三个人的,我并非一个绝对悲观的人,也说不上喜欢对主
角残酷,可是我反复证来证去,把乱世的积木搭起来又推翻,却证不出他们的光明结局。
  所以迷惘。
  谨以此献给包括月饼在内的所有少男,和包括我在内的“资深”少男。
  嗯,资深,非常资深。







請呼喚我的名字,G小姐萬歲!

允許我花癡下 - -||



Comment Post

名称:
标题:
邮件地址:
URL:

密码:
秘密留言:只对管理员显示





| 主页 |